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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水晶的话,我点了点头,这几天也确实是要开始准备考试的事情了。“和郑秀妍的话,那应该就是深圳场的粉丝见面会了,最近你们去中国去的真的很频繁。”
“十月份少女时代的欧尼们不是也有很多场中国站的演唱会吗?欧巴可以和欧尼们一起去啊。”从我的话里听出了语气低沉的水晶睁大眼睛说。
这丫头,说的我好像跟她欧尼跟少女时代是有多熟一样,有些头疼的摆了摆手,回国的事情暂且丢到一边,看着她们吃的差不多了,把保温盒收拾了收拾,准备离开。水晶赤着脚把我送到门口,依依不舍的……咬着筷子,用放空的表情对我说了句“fighting”,看那样子好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食物。我摆了摆手,走出门外。
开着车离开水晶的家,傍晚的夜空显得有些低沉,风整个往喉咙里灌。夜晚蜿蜒的车灯流淌在宽阔的城市道路上,路边的公用电话突然莫名其妙地响起,看样子又有新的故事即将发生。
接下来的几天已经被我定下了基调,工作,学习,工作,学习,在新篇章开启之前,我得积累足够的资本,以应对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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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宽松睡衣的水晶看着门外,直到我的身影消失的没有踪迹,直到脚下感受到大理石地砖的冰冷,她才结束放空的状态,缓缓的关上了门。摸了摸略微有些鼓起来的肚子,水晶嘴角挂着笑重新躺回到沙发上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雪莉坐到水晶的旁边,看着和刚刚表情截然不同的水晶,嘴角挣了挣,她深吸一口气,拿过茶几上的遥控,把tv给关掉。被雪莉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水晶疑惑的看向雪莉。“怎么了?”
“老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刘承宇。”
一共十二个字,带两个标点,粗暴,直白,但是简单。已经坐直身体的水晶先是一怔,随后目光中的疑惑加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这几个字她吐的很慢,很吃力。“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,我只是觉得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,可以随时放空。而且,和欧尼,经纪人以及你对我的关心不同,他说话的时候很淡很冷,起先会觉得很不舒服,但等到后来了解了,就觉得这是一种很暖心的照顾。”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水晶完全平静了下来,压抑在心里的东西只有释放了出来才最痛快,但如果释放出来不能被解决,它将同样会被回收到内心深处。“他对你是什么态度?”雪莉接着说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使得水晶的目光变得黯淡无比。“亲故,就是比一般亲故要亲一点的亲故,感觉的很清楚。”
“你觉得你到了能义无反顾的地步吗?”过来人雪莉现在好像一个导师。“或许只是心血来潮也说不定,感兴趣和喜欢是两种很容易混淆但又截然不同的情绪。更重要的是,你们两个的身份太悬殊了。”雪莉的最后一句话声若洪钟。
“关于崔子和我的事情,我知道外界仍旧有很多人不看好,艺人的恋情一旦被曝光,那么便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,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也知道,所以别的我没办法给你忠告。但凡事,得多想想,反正刘承宇他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,小心的多相处看看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雪莉,其实上次欧尼跟我讲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便想清楚了,现在以亲故的身份相处着,其实也蛮不错的,或许我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,又或许,我会哪一天因为抽疯而彻底的义无反顾。我不懂的东西还太多,以后的事情……谁知道呢。”一字一顿说着这句话的水晶,脸上像是开了一朵花,外冷内热的她在亲故面前,彻底的释放着自己。
危险的跟刘承宇有关的话题终于结束,雪莉看着已经有些想开了的水晶长出了一口气,伸出手有些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两个人靠在一起,电视被重新打开,电影又重新开始放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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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里好像突然充满甜味,当然,只是指心境上的,至于身体上的,则是因为连续四五天熬夜到三四点,然后白天进行拍摄,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,再看到vj考试的专业考题,竟会有一种眩晕想吐的感觉。
九月三十日,终于踏向一条不同的路的重要拐点,当天结束拍摄以后,回宿舍设上闹钟便倒在床上像是死了一般的睡眠。从晚六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,足足十三个小时的梦境游泳,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醒来。刷牙,刮胡子,洗脸,换上一套充满肥皂香味的衣服,什么也没带的径直出门。
为了保持能量供应的充足,我破天荒的在街边摊吃了点早饭。然后驱车前往sbs一山制作中心,一年两届的vj招聘考试,即将亮出大宝剑。
轻车熟路的进入sbs内部员工停车场,打卡停车,然后进入员工电梯,按下三层的按钮,站在电梯里,呼了一口气。经过这么久的努力,我感觉到自己的等级已经相当之高了,技能的熟练度虽然还达不到宗师的水准,但怎么招也应该当得起“中级”二字。
过去我所承载的,未来我所展望的,全都只在今天这三个小时的考核之中。
因为已经提前和pd请过假,8点到达sbs的我直接进入了考试等待区,事实上今天并不只是vj的招聘,同时也是其他部门其他人员的统一招聘。看样子应聘人员的规模太过庞大,sbs甚至单独空出来了一个演播厅以用来容纳应聘人员。
走进演播厅,放眼望去,人头攒动,保守估计有三百号人在这个宽阔的演播厅中沸腾着。我把目光投进去,没有激起一点水花,就这样扫视了半天,才终于找到了尹恩静这丫头。本来前一天说好了要去接她一起来sbs的,但是知道我很久没有休息了的尹恩静不想让我再跑来跑去。
在人群中穿行了一会,走到尹恩静身边,她低着头正专心致志翻看着专业资料。我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莫名其妙被打扰到的尹恩静嘴角抽搐着火大的抬起头,目光萌中带着一点凶狠。她一抬头,望见是我,目光竟然一丝不变,反而起身掂起脚尖抬手想要反击,我笑着伸直胳膊一把按住她的头,有着不小身高差距的她挥舞着白皙的胳膊,却压根就碰不到我。
挣扎了半天的她最后沮丧的放弃了放抗,她以极小的幅度嘟了嘟嘴:“呀,欧巴,你能不再弹我的额头了吗?本来还很聪明的,要是被你弹笨了怎么办!我等会还要考试呢!”
“保持好心态,笔试的时候专心一点,面试的时候也不要紧张,把面试官想象成我的样子,从头到尾要用笑脸对待,回答提问不要拖沓,要快速,啊拉几。”没理会她的牢骚,我自顾自的说起了叮嘱的话。
尹恩静撇了撇嘴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,最后还不忘对着我挥了挥小拳头,用一种极具力量感的语气说了声fighting。
8点半的时候,坐在我身边的尹恩静率先开始了vj的考核,因为我是由内部员工转考vj的缘故,我的考试被安排到了11点。10点半的时候,尹恩静一跑一跳的出了大型会议室,从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中我知道了,这丫头的笔试,通过了!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说了半天的尹恩静再次对我说了声fighting,然后便进入到另外一个会议室中开始了最后一关的面试。
一直是坐着的我缓缓起身,尹恩静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通过了vj的考核了,至于我,战争才刚刚开始。
11点,我迈动步子,呼吸只快了一个节拍。大型的会议室里每个人的气息都被冻结在空气里,没有人议论,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着,环状会议桌上几乎已经坐满了人。不管是哪一个职业,在韩国的竞争都异常的激烈。sbs里的一个位置,更是许多毕业的大学生所梦寐以求的位置。我一步一步的走着,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脑海里开始回溯出很多以前的东西。然后,笔试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