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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晴一声冷笑打断了他:“姐姐不舒服你就好好照顾她不就行了,何必每次都要把我牵扯进去呢?何况我也才刚刚失去我的孩子,怎么没有人来问问我舒不舒服?”
萧景颢看苏晴这么轻蔑的态度,皱着眉说:“我知道你也受了很大委屈,但现在一切以美玲肚子里的孩子为主好吗?你不要闹了……
说着他伸手想要安慰的抱住苏晴。
苏晴一把推开他:“姐夫,我是你小姨子。请你自重!我姐姐就在楼上,让她看见了我又没好果子吃。”
苏晴每个字都是灌了铅地重,一字一字砸在萧景颢脸上。萧景颢脸色变了几变:“你不就是一直拿这个要挟我,想要我给你一个名份吗?这就是你的目的是吗?。”
苏晴看他这样,不想与他纠缠,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结果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冷淡的开口:“萧总。”
萧景颢有些不满她故意和他拉开距离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你是我上司,不能不管下属的安危吧。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您,就是撞我的那个小枝她去哪了?
这件事也一直放在萧景颢心里,他有些愧疚,毕竟什么都没有查到:“因为没有证据,我把她放走了。”
苏晴手撑着下巴,脸色暗淡了下去:“萧总,虽然没有证据不能盲目抓人,但是毕竟就是她推的我,我还是希望能调查清楚这件事。”
“监控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,虽然我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,可是也没有证据。警察也不会相信我们一面之词。你想怎么调查?”萧景颢认真地说。
“我打算去她们家,亲自找邓念和小枝对峙。”苏晴看着萧景颢的眼睛说。
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个棘手的事情里,完全忘了刚才的尴尬。
“不行,我不放心你。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的心理状态怎么样,要是还和上次一样怎么办?何况邓念对你也不友好,她们两个人要对付你一个绰绰有余。”萧景颢摇了摇头,担心地说。
苏晴也有些犹豫。她要找个强有力的帮手。找谁呢?温言和她之间已经非常尴尬,现在请他帮忙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萧景颢突然把手放在苏晴的手臂上说。
“这……这样不合适。”苏晴完全不想和他单独出门,在外面会发生什么事,回来后苏美玲什么反应,她已经厌烦了。
“怎么不合适?我是你上司,你的安危应该由我负责。再说了,你流掉的孩子……也是我的。”
萧景颢的声音在最后一句突然变小了,苏晴听见这话表情有些不自在,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什么话缓解气氛。
“好吧,那明天早上见。”说着,苏晴打开了门,要送萧景颢出去。萧景颢知道自己久留无益,识趣地出了门。
没想到萧景颢要和自己一起去。一边是期待和爱慕,一边是担忧和不愿,苏晴感觉自己像个摇摆不定的钟摆。
上一次小枝被保安小刘侵犯之后,虽然逃过了警察的抓捕,可是小小年纪就面临这些事,她几乎要崩溃了。
邓念没有足够的钱,小枝又耽误了返校的日期,之后的日子小枝就待在家里,一蹶不振,觉得再也没脸见人。
邓念每天给小枝做最好吃的东西,希望换回小枝的笑容,并且打开心扉和妈妈说出自己的遭遇,可是屡屡碰壁。每次敲门时间短了,小枝就不回答;敲门时间一长,小枝就会厌烦地让她走开。
她只能把吃的都放在地上,等小枝平静的时候出来吃掉。躲在门后看着小枝静如死水的眼睛,做妈妈的她心都碎了。
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打着一点小工,不敢再去想什么卖血的事。下班后第一时间就是回去看自己女儿,有没有什么变化,但每次都是失望的。
小枝每天在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,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她总是想,不如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吧。
可是自己不就是为了活着才出卖身体的吗?现在死了自己做的事都没有意义了。
而且,虽然那之后,她对邓念就再无好脸色,可是她还是深爱自己的妈妈的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而已……
只有妈妈上班的时候,她才敢出门活动。妈妈快下班的时候,她就会回去把自己锁起来。她不会不回家,因为唯一一次不回家给她留下的伤害太大了。
这天邓念离开家去上班,小枝打开卧室的门吃掉了邓念留的食物。
妈妈已经不再不停地敲门了,也许是被自己伤到了吧……
吃完东西,她还是觉得很闷,打算下楼走一走。
她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不论说不说出真相,她都应该走出阴影。或许她可以找个地方打工,帮邓念分担些重担,总不能不上学只白吃饭吧。
“小枝,要不要给你妈妈买点樱桃回去,今天的樱桃可红可甜了!”水果店老板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她确实很久没有再尽过女儿的责任了,听到这句话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十元一斤。算了,自己哪有那么多钱?买这样的礼物,就算是道歉妈妈也不会高兴的。
她摇了摇头,准备往回走。
刚进入楼前那条窄巷子,就有个人一把捂住她的嘴,把她拖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
“不许叫!”那人扳过来小枝的身子,摘下帽子和墨镜,邪恶地笑了:“小枝,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?”
小枝的眼睛瞪大了,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:“是你?你还来干什么?”
面前正是曾经说要帮她却另有所图的保安,小刘,就是这个人导致了自己现在的样子!
小刘嘿嘿地笑着,拉住了小枝的两只手:“小枝,我这不是想你了嘛。”
小枝猛地甩开他的手:“我和你没关系了,你赶紧走!再不走我喊人了!”
小刘却一点也不怕,慢悠悠地掏出了手机,打开一段视频:“是吗?不知道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公安局,你还有没有这么足的底气呢。”
那是天台楼梯口的监控摄像,视频里传来苏晴的尖叫声。小枝打了一个哆嗦。
看出来她的害怕,小刘更加肆无忌惮,上前一步贴在了小枝的身上:“小枝,不瞒你说,那天晚上之后,虽说我已经打算再也不见你,可是还真是每个晚上都想你想的不行呢。”说着,眼神色眯眯的看着小枝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你下流!无耻!”小枝气的全身颤抖,激动地骂道。
“我下流?”小刘又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,直接把手机堵到小枝的脸前:“要是这段视频发到网上,人家说的可不是我喽。不知道你妈妈看见会有什么感想?”
小枝没办法看不见,这是那晚视频里的她,但镜头照不到男人的脸。
那个人无疑是小刘。
小枝的脸憋得通红,嘴唇快要被自己咬出了血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。
“这视频真是好看地不得了,我每天晚上都看一遍。快看快看,你还真别说,那天你的表情还真是享受!”
小刘的脸越凑越近,说的话也越来越下流。可是小枝真的很害怕视频流出,她才这么年轻,后半辈子可怎么活?
“不要,求求你,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我都答应行不行?”现在小枝的四肢都疲软了,除了恳求她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小刘得意地笑了:“这可是你说的,千万别反悔!等我烦了自然会放你走的。”
小枝实在想不到,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好恨自己,如果她够厉害,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打到残废!不!她一定要打死他!
“今天就在这……”小刘眼神里全是欲望,手不老实地扯着衣服。
“啊!求你放过我吧!”
“混蛋!”小刘一巴掌把小枝扇倒在地,小枝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小刘捋起两只袖子,眼神里满是邪恶,指着小枝破口大骂:“臭婊子,是你刚才说什么都答应我的,这点要求你就不乐意了?我告诉你,有男人就不错了,你还指望有多好的?呸!老子不比谁差!”说着又像恶狗扑食一样扑上来,照着小枝又打又踢,但仍然没有停下撕扯衣服。
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,她现在真的想去死!不,是要他死!
小枝从旁边抓起一个石头,对准了小刘的脑袋。
“对嘛,不哭不叫就能少挨打了,学聪明一点不好吗?”小刘还不知道小枝在做什么,依然沉浸在即将得逞的欣喜里,两眼都是红的。
“当”地一声。
花样的年纪,别人正在学校里学习知识,提升自己,在妈妈的关爱中好吃好喝,在游乐场玩的不亦乐乎。
而小枝,这个可怜的姑娘,却在一个人渣的身下被肆意地凌辱。
她闭上了眼睛,抬起了紧握着一块石头的手。
短短的几秒钟内,小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杀了他,看着他的脑浆和血液溅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然后在他惊愕的表情——也是他此生最后一个表情中疯狂的大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