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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乐见柯兰趴在他怀里又要撒娇,摸着她双腿根的玉泉洞,逗她说:“我让你说堂弟扒灰的事,你就给我乱打岔,是不是还要把那些战友找来,开我的批判大会啊?什么我要了你第一次,你在来燕京上大学之前,让堂弟摸玩了这里,剪了毛。根据柏拉图爱情理论,是不是已经算第一次给了你堂弟啦?我是第一个要了你的身体,没得到你爱恋的人吧?我是大人大量,没计较你的过去,勉强要你做了老婆。可是,你怎么还让好几个战友,在这里面开了枪啊?要是按你们老家的风俗,是不是应该把你浸猪笼啊?”
文乐这番话,把柯兰说的哑口无言,她只好爽快地说:“嘻嘻,我是好奇心大嘛,想看看跟别人玩是什么滋味嘛?好好,算是我以前对爱情不忠,做错了事,辜负了你的爱,伤害了你幼小的心灵,我这个态度算是诚恳了吧。嘻嘻!哎,对了,你把我屁股都打肿了,害得我三天都不能坐凳子,这跟浸猪笼也差不多吧。嘻嘻!”
“这怎么能说是差不多呢?浸猪笼是会死人的事,把你屁股打的再厉害,也不会有生命之忧。这二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?”
柯兰赶紧搂着文乐的脖子撒娇地说:“我这不是无心犯错嘛,心里可全装着你啊。好老公,你就别泛酸味了,跟你说我堂弟的事好不好?嘻嘻!”
柯兰见到文乐点了点头,连忙说:“在八年前,我堂弟的老婆和儿子去乡下老家,意外地发生车祸,当场就去世了。我堂弟跟媳妇和小孙女住在一块,他的身体又好,每天把媳妇和孙女照顾的很好,他媳妇自然就对他有意了。第二天我们送他孙女去学校报完名,中午就领他俩住到会馆这边来了,为了与熟滢决出打赌的胜负,让秀芳去陪着吃了晚饭。当时,秀芳只说他们是情人关系,没有说出原因,就去处理大爆炸的事了。今天小玲在骂儿媳妇们没大没小时,正好让秀芳想起了这事,也就说了出来,只好让郭滢抽我屁股了。”
原来,步芳玲被儿媳妇们戏弄,跑到文乐书房换好衣服出去,边打儿媳妇们的屁股,边说她们没大没小,要给她们一些规矩的话。秀芳听到这话时,突然大笑了起来,说是步芳玲刚才骂媳妇们的话,让她想起去年柯兰和郭滢打赌的事。
大家听到秀芳是话里有话,便停止了嬉闹,让秀芳说一说这其中的故事。秀芳就把柯兰堂弟和媳妇偷情的事,当成故事说了出来。
柯兰的堂弟老柯,自从得到柯兰的资助后,跟柯兰其他的亲戚一样,都在老家县城购置了住房。老柯的头脑要灵活一些,他购置了一套带店面的住房,下面一层楼是店面,二楼作仓库,三楼二居室做一家五口人的住处。他是想自己做一些生意,来改善家庭的经济收入情况,相比其他亲戚购置的房子来说,住的地方要拥挤一点。
由于老柯的资金有限,购房时向亲戚借了一些钱。在购下房子后,他用房屋抵押,向银行借贷了一些款。在还掉欠亲戚们的钱后,利用自己家的店面,开了日用品小杂货店。老柯是咬着牙给儿子买了辆三轮摩托车,让老婆和媳妇带孩子看店,他和儿子是乡下、县里二头跑,即不荒废种田种地,又能四处去进货。
老柯一家四个大人带个孩子,由于勤快肯做,慢慢还清了贷款,手头的积蓄,也渐渐多了起来,生活过得是越来越好。可是,有一天,儿子带着他妈回乡下去时,遇到了突如其来的车祸,让这个幸福的家庭蒙上了阴影。当时老柯和儿媳妇是悲痛欲绝,可是,生活还得要过啊,老柯让媳妇看店,他负责去外面进货,乡下的田地就荒废不种了。祖孙三人共同生活一年后,也渐渐地走出了痛苦,把精力放在对孙女的培养上。
俗话说:“寡妇门前是非多啊”。老柯经常上外地进货,省城、市里是到处跑,儿媳妇长相本来就不错,又处在三十多岁,正是丰腴水润,最具有迷人风韵的时候。经常独自一人守在店里,难免会遇到一些好色之徒的调戏。这就使她家的小店里,人气要旺盛许多,生意也比其他店家好一些,难免会招来一些闲言碎语。
老柯在这些年,东跑西颠的身体是越来越好,听到好事者搬弄是非的闲话,也引起了他的警觉。有一天晚上,媳妇给对面小酒店的客人送酒过去,被要酒的客人搂着非礼,他媳妇挣脱开后,酒钱也没收,就羞意满脸地跑了回来。老柯看到媳妇衣服被扯破,双眼泪花花的样子,便拿起一把菜刀,冲到对面的小酒店,对着那名色狼便砍。
他不要命的举动,把在场的人全都吓呆住了,幸好,那名色狼见势不妙,往地上一赖,使他的刀砍在椅背上,被回过神来的人,连忙将他拉住,好话说了一大筐,又是赔礼,又是赔钱,好不容易地把他劝回到了家里。
他儿媳妇看到老柯拿着把刀就冲出去,吓得不知所措,见到对面酒店的人,把老柯送回到家里。在其他人的帮助下,她连忙将店门关上,生怕公公又要跑出去跟人拼命,紧紧地抱住老柯的后腰,一边哭泣,一边数落起公公,这么不要命地去砍人,要是有个什么意外?让她和女儿还怎么过啊。
他媳妇哭诉到伤心处,举起拳头没轻没重地打在老柯的背上。老柯是余气未消,被儿媳妇这么一打,回过身子来,抓住儿媳妇的手,说:“没大没小的,连公公也敢打啊。”
他儿媳妇被公公抓住手后,听到公公突然说出这一句责怪的话,不由“卟哧”一声地笑了起来。看到这媳妇梨花带雨的样子,以及身上衣服撕破后,半露的雪白酥胸,老柯心里是升起了异样的感觉,抓住媳妇的手,傻愣着不知道放开了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