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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,感觉如何?”郑阳悄无声息的坐在了莫晓娴身边,她居然没有发现,看来莫晓娴是想事情想的太过投入了。
莫晓娴笑了笑说道:“目前没有破绽,但是我不相信我的想法是错误的,因为很多客观因素都指向内部的方向,所以我相信这个人一定在樱花。”
“你咖啡都凉了,在换一杯吧?”他摸着莫晓娴的咖啡杯子。
莫晓娴连忙抬头看着他说道:“对呀,咖啡凉了换一杯就好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莫晓娴笑着说道:“是你告诉我的啊,咖啡凉了换一杯就好了,既然员工里面没有可疑的人员,那么其他的人呢,不一定非得是员工,是我思想太过局域化了,还是你一句话点醒了我,谢谢你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应该的,只是你一定要坚持这次的案件是内部人所为么?”
“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“晓娴,破案不是光靠直觉的,有的时候你是太多感情用事了。”
“这次没有,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。”莫晓娴合上员工资料之后说道:“欧文这几天怎么都没有出来露面啊?我听罗密说的这次的珠宝丢失之后,他就没有再露面了。”
“也难怪啊,水晶之泪是他设计出来的,居然会丢失,那么最难过的人莫过于他了。”
“最难过的人莫过于他?”莫晓娴觉得这句话玩味十足,但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,只是面临顶级的珠宝设计师面临这样的事情恐怕难以接受,但是峰回路转珠宝丢失还能找回,那么他难道不应该现身么?欧文是罗密的哥哥,也是这次水晶之泪的设计师,难道罗密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了他?不会的吧,之前已经说过里,除了我和郑阳还是冯斯托和罗密之外不会让第五个人知道这件事情,他一再保证想必不会让欧文知道,那么他……
“晓娴你今天怎么了?说话断断续续的,你又想到了什么?”郑阳紧张的看着莫晓娴。
莫晓娴笑了笑说道:“没有什么,可能是最近有些太累了吧,所以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晓娴对不起,都怪我让你卷进来这里。”
“郑阳你说什么呢?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你在这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会站在我这边的,不是么?”我拉着郑阳的双手说道:“既然你当初都这么和我许诺了,那么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和你站在一起,有困难我们一起上,好么?”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把莫晓娴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,那种温暖无法言喻,莫晓娴没有办法先告诉他我的想法以及对于这个案子有些头绪,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落定,一切都还只是她的猜想罢了。
“你知道李乐儿这个人么?”莫晓娴抬头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国华集团的千金。”他疑惑的看着莫晓娴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?”
莫晓娴摇头,说道:“不,我并不知道她,只是听说这次的珠宝展她会来。”莫晓娴抽回手说道:“不知道她和传闻中的样子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地方?很期待能看见她。”
“她人很好,放心吧!”
“是么?”
“是。”
莫晓娴点点头说道:“早点回去吧,我等下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呢!”
法国的夜晚格外的寒冷,手中的咖啡杯的温度早已经消失殆尽了,只是莫晓娴还是苦苦的紧握着咖啡杯,希望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那杯早已经冷掉的了咖啡。今天和郑阳的母亲的对话还依旧历历在目,看来还是自己是最可笑的,她多么想要跟郑阳的母亲说,自己只是因为空白的记忆,所以她不会和郑阳继续纠缠的。
“你好晓娴。”郑母依旧那么靓丽的出现在莫晓娴面前,莫晓娴显然有些惊讶,但是很快就平复了心绪。
“你好郑夫人。”莫晓娴微笑着回复着她。
“我有些惊讶居然在法国还能遇到你。可是想想也不需要惊讶,毕竟你是刑侦人员,这里有案子我相信你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,水晶之泪么!我知道这件事情的。”
“是的……”莫晓娴有些讶异,但是过的话语又显得是那么的苍白。
“晓娴,记得在国内的时候你同我说过,你和郑阳只是普通朋友,当然了,你也知道我们并不看好你们这段感情,还好你当时信誓旦旦的说你们真的没有什么……”她的笑容那么的精致,但是句句话语却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刻进了莫晓娴的心里。
“对了,这几天你和郑阳在一起,想必他和你说过李乐儿这个人吧?”
莫晓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,李乐儿?她是谁?莫晓娴笑了笑问道:“她是?”
“李乐儿是国华集团董事长的女儿,也是郑阳未来的妻子,这次水晶之泪的珠宝展她也会来,想必郑阳和李乐儿站在一起的时候,那么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会黯然失色了吧!”她说的话很轻,但是让我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郑夫人你放心,我不会……我不会去打扰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,只是这次的案件我需要很努力的去完成。”
“亲口听你这么说我很安心,那么就一言为定了。”她拉着莫晓娴的手说道:“晓娴,希望你能懂我一个做母亲的心,我只是希望郑阳他能幸福。”她笑了笑说道:“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去忙吧!”
对话还犹在耳畔,只是……
手中的咖啡杯已经握不住了,为什么要这样子?为什么她要把自己逼在角落里面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既然拿不了就抛弃吧,重重的把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,里面的咖啡四溅,玻璃碎片一地,原来破镜真的不能重新圆。只是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罢了。
白瓷的玻璃片静静的躺在地上,莫晓娴伸手去抚摸,他们有没有感觉?一阵刺痛从她的指腹传入心间,鲜红的血隐隐而出,只是这些刺痛远远不及她心中的伤痛。
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情绪困扰着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折射在房间的桌面上,刺眼的阳光把莫晓娴从睡梦中惊醒,莫晓娴猛然坐起看了看时间,原来已经不早了,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,里面的二十六通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来了,整理了一下思绪把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回拨。
“喂?”
“晓娴你怎么了?怎么不接电话?”
“郑阳我没事,真的。”
“你的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疲惫?”
“可能真是需要休息一下吧!”
“对不起是我让你这么累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?你不是一直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呢么?有你在真好。”莫晓娴捂住嘴,眼泪早已经流淌出来了,原来不管过了多久,她的心还是会痛。
冯斯托准时出现在外面的露天咖啡,他一身帅气的风衣显得整个人格外的绅士。“晓娴我已经调查出来了,欧文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”
莫晓娴接过资料看了看说道:“谢谢你冯斯托。”
“客气了,对了晓娴我看你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,是不是这个案子?”
“你不要多想了。”莫晓娴打断他的话,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想要尽快的结束这个案件,毕竟水晶之泪的发布会是那么的迫在眉睫,如果我们不努力的话,那么发布会将成为笑话,我也对不起罗密对我的信任。”
“不要把时间安排的很紧,你要知道还有飞鹰队。”
莫晓娴点点头说道:“谢谢你了,我知道了,对了这个资料我要先拿回去看看,毕竟里面有些东西我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。”
“我听说你约了欧文,是真的么?”
“是的,我需要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觉得他可疑?”
“不是的,可能是有些神经敏感吧!我总是觉得他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晓娴,欧文先生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他创作的作品几乎都让爱美的女性疯狂,我相信他不会有嫌疑的。”
莫晓娴点点头示意他自己是知道了。
空气中的凉爽让莫晓娴格外的清醒,环视四周的摆设莫晓娴笑了笑:“欧文先生的家居设计格外有品位啊。”顺手摆弄着一个不起眼的茶杯:“连一个茶杯都这么有寓意。”
“晓娴能来我这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!”
“哪里的话,我已经久仰了欧文先生的大名,这次珠宝盗窃案的到来让很多的人都不愉快,还好·······”我故意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还好这次只是虚惊一场,水晶之泪并没有失窃,这让多少人放心啊。”我定定的盯着他笑了笑:“不是么?”
欧文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茫然抬头看着莫晓娴说道:“是啊,水晶之泪并没有丢失,这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欧文先生家中的价值连城的东西真是多啊,看来欧文先生对于生活的质量是要求很高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莫笑脸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喝着茶,简单的巡视着屋子里面的陈设,如若水晶之泪藏在这里呢?我被这突入起来的想法吓了一跳,但是欧文的表现的确让我猜忌,一个珠宝设计师,怎么会这么淡定的面对珠宝盗窃案这么漠不关心呢?除非他知道实情、在就是他知道了珠宝的下落,如若不然他不会这样的神情!
看着眼前的清明上河图的窗帘发呆,不知道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发什么呆,静静的坐在窗前享受着午后的阳光,身上被晒的暖洋洋的,困意逐渐笼罩过来。
“晓娴,你是怎么了?”冯斯托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。
莫晓娴回头看着他一脸的不高兴,奇怪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话语间有些慵懒的意味,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猜想他到底因为什么不高兴。
‘啪’一张纸拍在了莫晓娴的面前,她侧过头看了看那张纸,并没有打开,慵懒的问道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投诉!”他显然很生气,这让莫晓娴更加的不解。
“投诉?”莫晓娴疑惑的再次看向那张纸,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说道:“这么无聊?”
“无聊?晓娴,我冯斯托尊重你在刑侦科的重要地位,也认同你现在对于案件无进度而烦恼,但是我不理解你现在的做法!”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听的莫晓娴是一头雾水。莫晓娴知道她要是再沉默下去,那么她们的误会恐怕是越来越多了。
莫笑脸拿起那个投诉单笑了笑说道:“冯斯托,你该不是因为这区区的一张投诉和我大小声吧?”我把投诉单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声道:“如果是的话,那么你就太可笑了,我有我的做事原则,请你不要用你的眼光来评判我的做事风格。”
“风格么?你说水晶之泪没有丢失,那么现在还有三天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,罗密也是很着急,这区区三天你要如何拿出水晶之泪啊?既然拿不出来,为什么这么冒然的闯入欧文的家里去疑神疑鬼?”
莫晓娴冷笑一声道:“欧文的家里难道不能去么?作为一个珠宝设计师,我有理由去慰问。”
“你那是慰问么?你是去询问,不要把监狱里面审讯犯人的态度去对待别人。”他突然停了下来,重重的叹了一口说道:“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对你说话的,但是我控制不了。”他用偶扒拉一下头发说道:“请原谅。”
“不原谅。”莫笑脸说完的时候,他抬头认真的看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来,莫晓娴继续说道:“等水晶之泪的案件侦破结束之后,你再来向我道歉,到时候我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······”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:“你有案子的进程了?”
莫晓娴默不作声的说道:“冯斯托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,如果你要离开,那么请帮忙把门关上。我累了。”
说完话莫晓娴就直接转身继续坐在窗台旁边晒太阳,只是现在她没有刚刚那么慵懒的心情了,直到听到门被轻轻的关上之后,莫晓娴才突然如坍塌的堡垒依靠在窗前,桌子上面的投诉单像一个耻笑她的一个玩偶,莫晓娴冷笑一下,在法国投诉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命,但是晓娴不同,看来欧文已经慢慢的露出了狐狸尾巴,莫晓娴再次看向窗外的阳光,看了看手腕上面的手表,看来今晚该是行动的时候了。
莫晓娴整理一下心情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,郑阳走了进来,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莫晓娴说道:“刚刚我在门口都已经听到了。”他试探着看着莫晓娴的表情,继续问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既然你在门口都已经听到了,那么还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?不可笑么?”
“晓娴到底怎么了?你最近都怪怪的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郑阳……”莫晓娴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觉得我们适合做同事、适合做朋友、甚至是适合做哥们……”莫晓娴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他笑了笑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适合做男女朋友?”
莫晓娴猛然抬头看着他,感觉到莫名其妙,难道郑阳不知道自己和陆旭的关系吗,现在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他难道还看不懂吗,不是说好了,要帮她找回空白的记忆吗。
既然已经开始了,那么就直截了当的说吧,要不然对谁都是折磨,莫晓娴点点头说道:“我发现我很累,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是知道的,我也很认真的想过我们会慢慢的习惯,并且会慢慢的走到以前,可是我发现很难,而且我很累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会让你这么累,晓娴不要这么冒然的下结论好么?你我应该都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他走过来拉着莫晓娴的手。
莫晓娴的心为之一颤,她知道我抵抗不了他的魔力,但是她不能,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他没有了莫晓娴还可以有李乐儿,但是莫晓娴不一样,莫晓娴的背景原本就模糊不清,她可以没有郑阳,没有工作,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旭对她的信任化为乌有,很可笑吧,莫晓娴一个刑侦的人员但是面临着威胁她也很抵触,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唯一能想到的便是,既然她们走的这么辛苦,那么为什么要勉强在一起,两个人的快乐建立在很多人的痛苦之上,那么她和郑阳难道就真的能快乐么?
越是这么想着,莫晓娴越感觉到伤神,甚至想过放弃那段记忆。
莫晓娴躲开了郑阳的手说道:“现在案件还没有侦破,我们以后再谈吧!”莫晓娴显然有些有气无力,但是她只能说出这些,她没有办法看到他难过的神情。
“我等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莫晓娴连忙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屋子,她怕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变得清晰,所以我只能离开。
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,莫晓娴抬头看向二楼已经熄灭的灯笑了笑,看来终于等到时间了,这是一处人烟稀少的三层的别墅,也就是欧文的家,莫晓娴猜想水晶之泪就在他的家里面,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飞鹰锁朝着二楼的窗户上扔去,然后快速的收索整个人也转眼便到了二楼,窗户已经落锁了,莫晓娴从头发上面拿下一个发夹,她整个动作下意识的就想到在村庄的时候,她用了同样的方法打开了陆旭的箱子,莫名的,一想到陆旭,她就很安心。朝着窗户的边缘处简单一挑拨然后窗户‘啪’的一声便开了。
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,透过窗帘莫晓娴清晰的能够看到欧文已经躺在床上了,但是还是捂住口鼻朝着房间里面投入一颗刚刚点燃的迷烟。片刻之后莫晓娴才翻身走了进去,一掀开被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,只是被子裹着一个枕头搭建成人熟睡的形状,莫晓娴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快速的躲进床底下,门被扭动的声响仿佛就在她的耳边,突然一双手捂住莫晓娴的嘴巴,她惊慌的想要转头看着是谁捂着自己的嘴,难道欧文家里面还有人?